| 子's profile片柳山房PhotosBlog | Help |
片柳山房April 08 默哀,无语 很久没写字了,是因为暂时封笔了。因为现在的情绪和思想都不适合写字。
但今夜,很偶然很偶然的,Faintty跟我打招呼,我鬼使神差的问他很久没去的大话的网址,
带着轻松而亲切的情绪上去,竟然看到dahuang发的一篇挽歌,
随后,faintty就告诉我小刚在贵州出差车祸身故。
我一阵子没回过神来,好希望不要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刚,单纯的黑黑帅帅的瘦小精干的小刚。
曾经在MSN上跟我探讨读书和工作哪个更适合他的小刚,曾经说读到博士还是没挣到钱让老婆过好日子感觉自己特没出息的小刚,
曾经兴高采烈请我帮他办日本签证要去探望老婆的小刚,爱跟兄弟打桌球喝啤酒在大话上耍贫嘴的小刚
但没有侥幸
我哭不出来,跟faintty说,死亡是我们唯一不能解决的问题。
他说,我们只能接受。
这个春日,默哀
December 08 转发一篇李老师的影评我看梅蘭芳之前有朋友說這部戲的頭半部分精彩,後半部分麽,睡睡醒醒的也能看。我回答,無論如何,要拍老北京的東西,中國還得數陳凱歌才能拍得出。所以這部電影還是得去看看的。
可能是周末,東方新天地買票看電影的人居然排起了長隊,幾乎都是衝著《梅蘭芳》來的,可巧的是排身後等買票的人正在聊天,男的對女的說:「看什麽梅蘭芳啊,無極還沒把你弄傷呢……」,然後我就有點憋不住笑啦!陳導真可憐,三年啦還沒把自己摘乾淨呢! 說電影吧,先說故事。前面不錯,後面太鬆,把整個戲給拖垮啦。其實就是挑的三件事說的:成名,美國成名,蓄須明志。當然這是梅蘭芳身上的線。如果從輔助的人物故事線來說,孟小冬不清不楚,六爺也不清不楚……如白兄嘛,有點刻意。我倒是挺喜歡陳紅這個人物,小女人與大女人也算結合得不錯。不過孟小冬明明已經嫁給梅蘭芳啦,怎麽裡面弄得兩人跟被活活拆散了一樣,當然還有裡面其他的細節。我想既然是人物傳記電影,尊重點事實總是好的。 孟小冬後來嫁給了杜月笙,這個我倒是多年前就知道這出的。 再說表演。這戲,毀就毀在黎明身上,選他難道是因為他是港台演員里普通話說得最好的那位?奇怪的是,之前的宣傳都沒提到黎明的替身。我看後覺得那人好像是胡文閣(好像是這個名字,姑且算就是吧。)——在九十年代初胡還是挺有名的,因為他是上主流電視上反串女人唱歌的第一個人,後來就學京劇去啦。當時一看就知道扮上後不是黎明自己演的,我就在字幕里可以找是不是我認定的那個人,結果沒有。難道他們準備瞞天過海?話說回來,飾演少年和青年梅蘭芳的那個演員就很不錯,唱念做打,想來是用了功的,値得表揚。王學圻演得好,好在突破上,因為跟他原來演過的東西不太一樣。章子怡中規中矩,也算不錯;陳紅比我想的演得好;孫紅雷,一般,很一般,因為他永遠在演他自己,永遠一張臉。演得最好的,是演費二爺的那位,字幕太快,沒看清楚叫什麽。張少華老師就不用說了,老太太已經是公認的演技派啦。 再說裡面的戲,都是些大家耳熟能詳的東西,《四郎探母》、《定軍山》、《黛玉葬花》、《玉堂春》……等等等等,可惜啊,梅褒玖不是他爹,配唱得實在沒有底氣。一句「叫小番」倒是出了氣勢,不知道是誰配唱的。只能說裡面體現的戲劇的東西有點弱。 陳凱歌不是霸王,卻已經卸甲。哥哥是淺草妖姬,醉了風塵……這樣的電影,沒了合適的人,那怕陳導演水平再高,也難為啦。 好了,到總結性發言的時候了,這部電影還不錯。如果能在地方上,花30左右的票價來看,性價比差不多。北京75的價格……靠得嘞!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July 28 这个离别的七月想写些什么,却在打完一行字以后又不停的按退格删除。这样的心情不知道从何写起。早上起来,和父亲一起为明天母亲的葬礼做好安排,随后就接到电话,说公司某某同事的母亲今早去世。
他的母亲我在301医院肿瘤大楼的病房见过。当时我母亲住在8楼的7床,他的母亲住在7楼的7床。三个月前我在医院陪床的时候,去探望过一次。那时候阿姨看上去比我母亲情况好许多,起码胃口还好,还能喝果汁,说话也算有力气。
一个月后,听说他母亲癌痛难忍,在用一种叫做多瑞吉的吗啡类止疼贴片。没过两天,我母亲也开始第一次尝试用这种药物止疼。但妈妈使用起来副作用太大,很厉害的吗啡中毒,无法使用。
再过一个月,在医生宣布母亲生存期不足月的时候,我在电梯里碰见过他一次,他说他在办出院手续,接母亲回家休养。我以为他母亲已经初步恢复,很为他高兴,没想到在我母亲去世的第十天,接到了阿姨的噩耗。
在我母亲生命的最后半个月,还有一个一直被用来当作榜样鼓励母亲的奶奶,是跟我关系很近很要好的同事的婆婆,同样也是肺癌,坚持了四年,在那时因为脑转移呕吐和癌痛再次住进了医院。在我母亲靠营养液维持的时候,奶奶也滴水难进了。母亲去世以后,奶奶陷入了昏迷,但仍保存着一点意识,我们都说是在等去国外夏令营的孙女回来看她。
今天早上,奶奶仍然昏迷着,她的孙女中午回来北京。
May 26 无题菲菲说的对,如果不是这场旷世的地震和一个逃避的空隙带来的挥之不去的城市倾覆和个人命运微妙联系的渺小洪荒,刺激了发泄的欲望,恐怕我也不会写下什么。这些记忆,唯恐刻意抹不去。
半年来,我一夜长大,并不惧怕死亡,只是深深的担忧别离。
|
|
|||
|
|